上一章
主頁 > 懸疑 > 絕艷冥妻 > 第七章 破茅屋

第七章 破茅屋

作者:老黑泥發表時間:2017-09-16 03:00:22字數:2279 加入書架

www。imengxiang。cn 夢想書城,最值得推薦的小說閱讀網,提供最好看的都市、玄幻、仙俠、言情、網游、寵文、重生文、爽文、總裁文、甜文等免費小說的在線閱讀,小說推薦及小說排行榜。好看的小說盡在夢想書城。

踏進這里的一瞬間,就像是進了空調房似的,并且還是溫度開得很低的那種,這陰涼的感覺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我懷中的大公雞像是受到了驚嚇,撲棱了一下翅膀,不過大公雞沒有鳴叫,腦袋有點耷拉著,似乎突然間沒有了精神。

掃視了一下破茅草屋,里面只有一張有些破舊的木板床,還有一股很濃郁的霉氣,除此之外別無他物。

我這時候心中緊張,按照神婆的吩咐,手有些顫抖的點燃了一根香,插在了那木板床的床頭,然后將大公雞放在了床頭,我快速和衣上床。

我緊緊的閉上眼睛,身體止不住的顫抖。

我不知道這破茅草屋里的女鬼能不能像神婆說的那樣攔住我那堂嫂,如果攔不住的話,今天我這條小命絕對要交代在這里了。

鬼有沒有腳步聲我不知道,但是我確確實實的聽到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正在朝這破茅草屋靠近,我的心跳在這一刻加速了,身體抖得更厲害了。

那輕微的腳步停歇了,站在了門外,沒有進來。

但是我的身體就是止不住的顫抖,明知道現在外面站著一只厲鬼,卻沒有任何的辦法,只能在這里等待,這是一種難言的煎熬。

腳步聲再次響起,沒有進屋,而是挪到了這破茅屋的窗戶處。

破茅屋的床是靠著窗戶邊擺放的,雖然有一墻之隔,但是我能明顯的感覺到她離我更近了,我的身體抖得更加厲害了。

就這樣,過了幾分鐘后,周圍還是沒有絲毫的動靜。

對于我來說,簡直是度秒如年。

沒有什么動靜,難道她走了?

我忍不住睜開了眼睛,小心翼翼的側過頭,看向窗戶的方向。

堂嫂的臉貼在窗戶上,眸中閃爍著油綠的光芒,正在對我笑著,笑容猙獰詭異。

非但如此,她的雙眼和鼻口等處還滴著血,順著窗戶上的玻璃往下慢慢的滑落,血淋淋的很是恐怖。

近在咫尺,只要她推開窗戶,伸出手就能抓到我。

我下意識的想要尖叫,但是想起神婆之前交代的事情,我急忙拿手捂住自己的嘴巴,緊緊的閉上眼睛。

不理會,不去想,裝看不見就行了……

媽蛋,說得簡單,這時候我怎么可能當什么事都沒發生?

“噹噹噹……”“嘻嘻嘻……”

她在輕輕的敲打窗戶,并且還伴隨著那種陰森的笑聲。

我蜷縮著身體發抖,緊緊的閉上眼睛,心中的恐懼已經達到了頂點。

拍打窗戶的聲音越來越響,就在我心中的那根弦即將崩斷的時候,我聽到一聲冷哼從這破茅屋里發出。

聲音清脆,能聽出來是個女人的聲音。

茅草屋里只有我一個人,什么時候有女人了?

這個念頭剛從我的腦海中閃過,我的背后就升起了一股寒意,頭皮都發麻了。

說來也奇怪,這道冷哼之聲傳出之后,那拍打窗戶的聲音戛然而止了。

周圍沒有了動靜,再度恢復了死寂,我心中正擔憂緊張之際,一只冰涼的手摸到了我的脖子上。

我沒忍住,哆嗦了一下,但是眼睛卻依舊死死的閉著,不敢睜開。

我現在心里只想著神婆交代的事情,裝死,只希望這只女鬼大發慈悲,別把我真的弄死就行了。

她的手在我脖子上輕輕的撫摸著,我脖子上的那個傷口,本來還感覺到陣陣的刺痛,但是現在卻有種冰涼舒適的感覺。

與此同時,一股沉沉的睡意襲來,我的意識恍惚,昏昏沉沉的睡去了。

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。

耳旁響起了公雞的鳴叫之聲,叫聲有點古怪。

我揉揉眼睛,看到自己還躺在那發霉的木板床上,頓時想到了昨晚發生的事情。

沒有絲毫的猶豫,我幾步竄出了那破茅屋,跑到破茅屋幾十米開外的地方,盯著那間破茅屋,心跳加速,兩腿發軟。

強烈的心有余悸的感覺,我竟然還活著,真是太幸運了。

連連深呼吸,我不敢靠近那間破茅屋,畢竟已經證實了那里面有只女鬼。雖然不知道長什么樣子,但是畢竟是只鬼啊!

穩了穩心中的緊張之后,我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。

躲過了一晚了,再等兩天,按照神婆所說的,三天之后堂嫂應該就不會纏著我了吧!

雖然心中還是忍不住擔憂害怕,但是現在沒有什么其他的選擇了。

我也不敢距離這破茅屋太遠,生怕堂嫂沒有走遠,只能在這坐著吹山風。

臨近中午的時候,神婆的身影出現在山腰處,朝山上走來。

她拎來了一袋子的干糧和一些水,我也餓得夠嗆了,直接吃了起來。

“運氣不錯,你還活著,就證明這個法子可行!”神婆的臉色柔和一些,說道:“把昨晚的事情說給我聽聽!”

我嘴角有點抽搐,把昨晚的事情大致跟她說了一遍。

對于堂嫂的出現和離開,神婆似乎并沒有感到什么意外的,而是微皺著眉頭說道:“你說那破茅屋里的女鬼把手放在你脖子上撫摸?”

“嗯!”我狠狠的點點頭,摸了摸脖子,說道:“昨天還有點疼,現在已經不疼了,有點癢癢的!”

聽我這么一說,神婆的臉色突然間變得有點難看了,呼吸有點急促的說道:“把你脖子上的紗布解開,讓我看看那傷口!”

我不知道神婆為什么突然間有這么大的反應,不過我也沒有多說什么,照著她說的做了。

解開了紗布,神婆死死地盯著我的脖子,瞳眸猛地一縮,臉色更加陰沉了。

被她這神情弄得,我有點緊張起來,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。

前天晚上才弄出來的傷口,之前就算是包扎之后還是刺痛難忍。但是現在,傷口好像已經結疤了,癢癢的,說明傷口正在愈合。

這應該算是好事吧?為什么神婆卻露出一副吃屎的表情呢?

當我提出這個疑問的時候,神婆黑著臉沖我說道:“先別說這些,我問你,你昨天晚上在那床頭點的香,有沒有燒完?還有那只大公雞,現在怎么樣了?”

聽到她這話,我愣了一下。

今天一大早醒來之后我就慌慌張張的從那破茅屋里沖出來了,哪會注意到那樣的細節啊!

神婆讓我去破茅屋那邊看看,我雖然有點不情愿,但是看到神婆黑著臉神情有點不太對勁的樣子,我只能硬著頭皮躡手躡腳的靠近那破茅屋。

我沒有進去,而是站在窗戶外面往里瞅。

我昨晚睡的那散發著濃烈霉味的木板床,床頭上還插著半根香,并沒有燒完。

而那只大公雞,腦袋耷拉著,在木板床上輕輕的撲騰著,有種半死不活的感覺。

急匆匆的跑回神婆的身邊,將看到的情景跟她說了一下。

神婆的臉色更加黑了,跟鍋底似的。

加載下一章>

LOLs10全球总决赛下注平台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文本链> <文本链> <文本链> <文本链> <文本链> <文本链>